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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to the Land of Sunset ::..不可饶恕 Unforgiven残阳如血,孤树、一个颤抖的灵魂。 这是西部片,一些影评说它是“最后的西部片”。 故事本身很平淡,并不使人惊心动魄,血脉贲张,也不是孤胆英豪的传奇,可是,它几乎颠覆了你所了解的西部片。也许,这只是一部男人的电影,老男人的电影。片中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如今的老男人---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摩根·弗里曼,金·哈克曼和理查德·哈里斯。传统的西部片中不乏伊斯特伍德的身影,这次,不同以往。 本片中没有正义与邪恶的尖锐对立,没有十恶不赦的恶棍,没有身型硬朗的英雄,没有迅速潇洒的拔枪,没有百发百中...片中感受到无处不在的犹豫和矛盾。这也许正是伊斯特伍德所要表达的真实,顺理成章而又可笑(可悲)的真实。他想告诉我们什么?片名为什么叫做“不可饶恕”?
威尔在树下埋葬了至爱的妻子,带着一儿一女,苍老倦怠,孤苦困顿。他想让孩子们过得好一点,可他显然力不从心。为了把生病的猪隔离,不止一次扑倒在猪栏的肮脏烂泥中。 可是命运总会把一些机会抛给窘迫的人,不管上帝是否乐意... 围栏外不远有个骑马的小子(斯柯费尔德小子),以上的那一幕被他看在眼里,不由得对这位大名久仰的“英雄”产生由衷的怀疑。这个小辈号称是个杀手,接了一单生意,想找威尔合作。威尔告诉他:我已经不杀人了(甚至不虐待动物)。 小子独自走了,指出了要去的方向,如果威尔回心转意,他愿意平分赏金。 看着那破房子和邋遢的孩子们,他犹豫,他太想让他们过得好一点,可那将背弃他的誓言---对妻子的誓言---他已坚守了11年。 当犹豫不决的时候,需要通过一些举动来坚定决心,哪怕是很简单的举动。他找出了手枪,对着空铁罐连开六枪,无一命中。该死,这怎么行?又去找来一支长枪,只一枪,罐子飞了!接下这单生意,他决定了。 跟随多年的老马拒绝了威尔,把他重重摔在地上。毕竟很多年没骑了,连上马都成了费周折的事,并且这马没准什么时候还会把他扔下去---这就是我们的牛仔、杀手。不管怎么说,他将踏上遥远的征途。去杀两个牛仔,因为他们该杀,况且这只是桩生意。 去大威士忌镇,杀了那两个狗娘养的! 这关乎两条人命的生意,以及即将发生的一切,只因为一句微不足道的调笑---It's small!---一个妓女对牛仔那家伙的戏谑。 牛仔被激怒,用刀划花了妓女的脸,毁了容。这罪行不轻,用妓院老板的话说,“这种行为相当于残害别人的牲口”,是啊,吊死也不过分。可“财产”的损失该如何弥补呢。警长小比尔是个威严、公正且处事灵活的人,如果牛仔们不想惹上官司,那么只有在秋天到来前牵七匹马来了结此事,同时,鞭刑也就免了。 七匹马如约送来了,可妓女们依然怒不可遏。她们对这结果当然不会满意,于是决定集资雇佣杀手,1000元。 威尔跨过小河来找老朋友奈德,同样犹豫再三后,奈德带上了那11年没用过的老枪。不久,两人赶上了斯柯费尔德小子,那小子莫名其妙地放了一阵子乱枪,这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个“完美”的杀手组合算是凑齐了,我们来历数一下: 威尔被大雨淋病了,不过总算是到了地方,很快,他就在酒馆(兼妓院)领教了小比尔的“威严”,规矩就是规矩,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威尔被暴揍了一顿,三天才恢复过来。
奈德回家了,另外两人去寻找另一个牛仔并伺机结果他。那倒霉的家伙被近视眼在很近的距离内射杀在茅房里,一切都很顺利。可不幸的是,奈德被小比尔抓住,并被毒打至死。 杀人无论如何不是件轻松的事,没有成功的喜悦,没有赏金即将到手的兴奋,没有自豪感。斯柯费尔德小子不再干了,其实他从未杀过人,这种体验远不如想象的那么刺激,他靠着树不停地喝酒,颤抖着。 妓女送来了钱,也带来奈德的死讯。斯柯费尔德小子把枪给了威尔,并且一分钱也不想要了。现实给他上了一课,显而易见,他不是干这一行的料。 他说:“钱你留着吧,都是你的了。” 老朋友暴尸在镇子上,威尔无法容忍这样的结果,仇是一定要报的。他接过瓶子,喝了酒,上次喝酒是在11年前。 雨夜,小比尔纠集人马准备追捕这一干匪徒,这是执法者义不容辞的责任。威尔主动上门了。酒精与火药的味道让他回到了从前,不过,似乎又有别于从前。 酒馆门廊,威尔与小比尔的抓捕者对峙着... 小比尔:“瞧,站在这的不就是那个杀害妇孺、抢劫火车的恶棍吗?” 一阵乱枪之后...... 小比尔:我不应该...不该就这么死了...我正在盖一所房子。 最后一枪,看来一切都结束了。 辽远的西部是那样广阔,群山连绵,牧草青葱。碧蓝的天空下,金色麦田随风之韵律起伏。小镇那被反复碾压的泥濯水洼中所透射的绝不是这般美丽的风景。 人们似乎都在做着他们该做的,都在为自己奔忙盘算着。但凡有人群居的地方,人性的阴暗象恶魔般怂动挑唆这些自私又自负的魂灵。如七罪宗所述---饕餮(贪吃)、色欲、贪婪、懒惰、暴怒、嫉妒、自负及傲慢,这七桩恶行分别与七个恶魔对应(统称撒旦),可这些恶魔曾经是天使,被放逐的堕落天使。 牛仔的暴行,酒馆老板的惟利是图,妓女的报复,小比尔的专横跋扈,ENGLISH BOB的傲慢,斯柯费尔德小子的妄自尊大,奈德的盲从,以及威尔的背叛誓言,是啊,这一切的一切,不可饶恕! 死了的,以生命的代价履行了与魔鬼的契约;活着的,有良知的,灵魂不得安宁。 这是人性的反思。 坦然面对自我,在你老朽之前。宽容、谦卑、忏悔,在一切“不可饶恕”之前。也许这是威廉·曼尼想告诉我们的。 …… 几年后,费瑟太太(威尔妻子的母亲)到霍曼郡探视独女的长眠之地。但威廉曼尼早就带着孩子们消失无踪,有人说他们到了旧金山,靠卖干货发了。但费瑟太太仍不明白,她的独生女儿为什么会下嫁一个无恶不作,臭名昭著的杀手。 有些事儿,谁又能说的清呢。
背景音乐---克劳迪娅 截取自影片
The Best Drum Corps--Top Secret该视频剪辑自2006年爱丁堡军乐节 瑞士巴塞尔最高机密(绝密)鼓乐队最完美的表演 Swiss Elites Top Secret Drum Corps--The Edinburgh Military Tattoo 2006
MyTube Top Secret - Tattoo 2003 致圣瓦伦汀节情人节到了,啊,没错,就是明天,不过好象没我什么事儿,哈哈。 你有情人吗?没有?!别逗了... 我再问一遍,就一遍。说你呢!靠墙!站好!腿分开!有没有?! 哦?!好了好了,别委屈。不至于的吧。 别郁闷。孤独有时也是一种享受。 你要相信,终有一天你会拥有你想要的,你梦中的......就象这样! 不要焦虑,也不要急不可耐,要不人家会说你象他! 更不该气人有笑人无,对什么都假装鄙视。 遇到中意的别不好意思, 但至少要保持风度。 在资源有限的圈子里头脑要开化,干嘛非得同文同种的不行?! 如愿以偿了也不要太张扬,一边偷着乐去! 可别得意忘形把兄弟们惹毛咯。 不管你们多么快乐, 多么亲昵, 多么温馨, 亦或纵情奔放, 可争执总是难免的。保护好自己,也别伤了对方。好好玩,别让大人操心! 为有情的、无情的、为情所困的、被情所伤的,以及不知情为何物的,干杯! 你有或者没有,收获或者失去,都不重要。关键是怎样去体会,怎样去感悟,怎样面对你的明天。 呃,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再干!
嘿!别抢!那...那是我的!! Walker 于2月13日晚 “先把他吊死,然后再审判”我不爱玩手机,它的功能对于我实在是太多。由于缺乏锻炼,我的大拇指极不灵活。不过前阵子竟然拨弄起来,权为打发无聊时光(那时孩子在输液)。有个小游戏叫做“落基山英豪”---毫无新意的西部枪战。不过,事实证明拇指的确是需要锻炼的。随着不断地闯关,一个人名引起了我的注意,其实是他所说的那些话更令我好奇(正如标题)---这个人是“罗伊·比恩”。 ---“这里十分和平,过了4小时了还没有人被杀死。” 网上搜索一番,中文资料实在寥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位罗伊·比恩(Roy Bean)绝不是虚构,乃确有其人,并且是大大的名人(自叹孤陋寡闻)。他的职业是酒馆老板、法官(兼恶棍),如果十个恶棍中有九个是劫匪,剩下的那个一准是开酒馆的。难以置信的是,这样一个跟好人一点不沾边的家伙竟然是威严的法官并为大众所推崇,这不能不说是一个传奇---蛮荒西部的幽默传奇。 大概因为太出名的缘故,还为此投拍了一部影片,由著名的保罗·纽曼(Paul Newman)主演,片名叫《罗伊·比恩法官的生平》(The Life and Times of Judge Roy Bean,1972 也有把片名叫做《夺命判官》)。费了不少周折最终没能下载这片子,难得的资源下载速率达到惊人的4K/S。就象难找的中文资料,大概中国人知道他的并不多,感兴趣的更罕见。下面有一篇相关的中文介绍,与WIKIPEDIA的英文资料如出一辙。 先来看看这位仁兄的尊容(存档于俄克拉荷马大学的罗伊·比恩法官肖像)
不同版本的电影海报(点击放大)
罗伊·比恩法官正在其酒馆门廊上审理一起盗马案 1900年(Roy Bean holding court in 1900, trying a horse thief.)
2005年9月的“泽西莉莉”沙龙 -- 他的法庭(The Jersey Lilly saloon in September 2005)
睡在石头下的是法官,不是蟋蟀。
下面是这位传奇法官的生平,如果您有兴趣读,那一定兴味盎然。 伙计,去西部吧! 于2月5日凌晨
我知道法律……我是它的最大违反者。 一直到19世纪80年代,德克萨斯西部还是一片人烟稀少的蛮荒之地。当时有一个说法:“在佩科斯河以西,没有法律;在艾尔帕索以西,没有上帝。”1882年,铁路公司开始建造连接圣安东尼奥和德州最西端艾尔帕索的铁路时,大约8千名不同民族的劳工和移民涌入佩科斯河以西。争吵和决斗难免经常发生。“这里十分和平,”在那里开酒馆的罗伊·比恩有一次对来客说,“过了4小时了还没有人被杀死。” 德州巡警必须经常出动去抓捕亡命之徒,但是却很难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因为需要骑马一周、穿越荒野才能把犯罪嫌疑人押送到最近的法庭接受审判。当地迫切需要有自己的法官和法庭。在这一年的8月2日,在巡警的请求下,酒馆老板罗伊·比恩被德州佩科斯郡政府任命为佩科斯郡第6选区的治安法官(最低一级的法官),法庭就设在他的酒馆。实际上,在比恩被正式任命的一周前,巡警已经把犯罪嫌疑人带来让他审判了。比恩得以获此重任,是因为他上过3个月的学,算是有点文化,而且他的哥哥当过治安官,算是来自法律之家。 不过,比恩法官显然对法律一无所知。用他后来的话说,他对法律的了解来自于他对法律的违反。他本身就是个屡屡作奸犯科的亡命之徒。比恩是肯塔基人,大约出生于1825年。在大约15岁的时候,他离开家乡,前往墨西哥的奇瓦瓦(著名宠物犬"吉娃娃"即产自该州,Walker注)找他的哥哥山姆。兄弟俩在奇瓦瓦合开了一家货栈。在那里,比恩和一名厌恶外国人的墨西哥人发生冲突,将他杀了,不得不逃离墨西哥,前往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投靠在那里当市长兼民兵少将的大哥约书亚。 约书亚把比恩安排在民兵中当副官,指望他能走上正道。很快地比恩又闯了祸。在1852年2月,比恩和人进行公开决斗,两人骑在马上用手枪对射,吸引了许多观众。比恩躲过了对手射来的两颗子弹后,一枪打中对手的大腿,一枪打中对手骑的马。两人都被捕,被判罚款和监禁。比恩坐了一个月的牢后,越狱逃走,跑到洛杉矶附近的圣加百利,再次去找他大哥约书亚——约书亚在那里开了一家酒馆。那一年的11月,约书亚被情敌杀死,比恩成了这家酒馆的主人。不幸的是,到1858年,比恩也卷入了一场恋爱纠纷中,性命受到威胁,为避免像他大哥那样横尸酒馆门廊,他不得不再次逃亡。这回他又去找山姆。 山姆那时在新墨西哥州的多纳阿纳郡当治安官,并开一家集商店、餐馆、旅馆、赌场和酒馆为一体的店铺。兄弟俩又在一起做生意。南北战争爆发后,比恩组织了一支自称“自由漫游者”的游击队协助南方邦联作战,但是他们对抢劫比与联邦军队作战更感兴趣,人称“四十大盗”。 战争期间联邦战舰封锁了德州的港口,比恩看到了发财的机会,搬到圣安东尼奥,从墨西哥走私枪支和战时物品。战争结束后,比恩在圣安东尼奥定居下来,娶了一名墨西哥少女为妻,生了四个子女。他的家庭生活并不和睦,而且他靠卖兑水的牛奶和从邻居林地偷来的木柴为生,在当地名声也很糟糕。因此圣安东尼奥对比恩来说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在1882年,当南太平洋铁路修到德州西部的时候,比恩便离家出走,带上帐篷追随建筑队伍,向工人卖酒。 在被任命为治安法官之后,比恩到格兰德河(美国和墨西哥的界河)边悬崖上的兰特利定居。比恩听说有一位英国著名女演员名叫莉莉·兰特利,便自称是这位演员的崇拜者,这个小城是他以她的名字命名的。这个说法就和比恩的许多自我吹嘘一样令人起疑,因为负责修建经过这个城市的铁路老板也姓兰特利。不过,无可争议的是比恩的确以这位英国演员命名他的酒馆兼法庭,并为了避免混淆把该演员的出生地名称也用上,叫“泽西莉莉”。他以喝酒为酬劳请一名画家书写招牌,这位喝得醉醺醺的画家写错了莉莉小姐的名字,多写了一个“L”。不过没有关系,还有比恩悬挂在酒馆里的一幅莉莉小姐的破旧画像可资证明。酒馆门廊上则悬挂好几块公告酒馆主人的特殊身份的大字招牌:“法官罗伊·比恩,公证人”、“治安法官”、“佩科斯河以西执法者”,还有一块“冰啤酒”广告牌掺杂其间。 比恩法官的日常事务就是卖酒。他最喜欢的顾客是当火车停靠加水时,从车上蜂拥而下的口干舌燥的旅客们。他殷勤地向旅客们提供饮料,但是在找零钱时却慢吞吞地拖延时间。当火车即将启动的笛声响起,旅客们着急地向比恩索要零钱,忍不住叫骂起来时,比恩便摇身一变成了法官,对旅客们的骂人行为处以罚款,罚款金额恰好等于该找还的零钱。 一旦有疑犯被带到,比恩法官就从酒馆顾客中挑选12个人组成陪审团,开庭审案。他用来维护自己的法律权威的工具,除了一把左轮手枪,还有一本《德克萨斯法令1879年修订版》。他时不时地还会收到《德克萨斯法令》的更新材料,这些材料都在茅坑和火炉中找到了归宿,只有他最早得到的这本1879年修订版被保存了下来做为摆设。偶尔他会真的去查阅法令条文。有一次一名爱尔兰人打死了一名华人劳工,被带来听候法官大人的发落。爱尔兰人的朋友们威胁说如果他被判有罪,他们将会砸烂“泽西莉莉”。《德克萨斯法令》这时候就派上了用场。比恩法官把它一页页翻了一遍之后,宣布案子撤销,因为法令中并没有规定打死华人违法。 当然,在绝大多数案子中,比恩法官甚至连法律条文都无需翻阅,更不必引用。他的判词别出心裁,有的甚至文采斐然,比如这篇被广为传诵的对盗马贼的判决: “12名与你相比有天壤之别的真正好人对你进行了审判,他们说你有罪。时间流逝,季节循环往复。春天来临之时,在每个山岗和每个山谷,都布满了摇曳的绿叶和芳香的鲜花。然后是酷热的夏天,烤焦的地平线上散发着热浪。然后是秋天,天上挂着金黄色的收获月亮,山岗在落日照耀下变得金壁辉煌。最后是冬天,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冰雪笼罩了每一片土地。但是你将不会在这里看到所有这一切;哪怕一眼也看不到,因为这个法庭判决你将被带到最近的一棵树下,勒紧你的脖子,直到你死、死、死,你这个橄榄色的羊崽子。” 或许正是由于这篇不知真假的著名判词,让比恩法官赢得了“绞刑法官”的美名,据说他还说过“先将他绞死,然后再审判”的名言。不过,比恩虽然无数次威胁要将疑犯绞死,但是并无证据表明他真的下令绞死过任何人。可能有那么一、两次他判处犯人绞刑,但又让其逃脱。有一个故事说,他判决绞死一名盗马贼,几分钟后,他发现犯人口袋里有400美元,便改判罚款300美元,建议犯人赶快离开此地。 在比恩法官的法庭,金钱高于一切。他每听取一个案子、公证结婚或离婚,都要收取5美元的费用。他主持的结婚仪式总以“愿上帝宽恕你的灵魂”这一死刑判决用语结束,或许是他对自己失败的婚姻的感言。他的判决非常实用,比如:“法庭判决罚你45美元,并给每位陪审员买一杯酒。”甚至死人也得交罚款。有一次一名爱尔兰人从铁路桥上坠落摔死,尸体被带到比恩法官的法庭。比恩法官发现尸体身上有40美元和一把手枪,便以藏匿枪支罪对尸体判处罚款40美元。这些钱款都留在了比恩法庭。有一次德州检察总长写信给比恩询问为何州政府从未收到他收缴的罚款,比恩答复说他从未收到州政府的拨款,因此他的法庭必须自给自足。这个答复看来让州政府感到满意,以后比恩再也没有收到这类询问。 比恩法官这种非常规又不乏幽默的办案方式看来得到了当地居民的认同。1884年当地治安法官由任命改为民选时,比恩法官即当选。此后直到1902年他自愿退休,在每两年一次的选举中,他又多次当选,只有在1886年和1896年的选举中他落选。1896年落选的原因不是因为他获得的票数太少,而是太多,多于全体投票人的人数,被对手抓住了把柄。 也是在1896年这一年,比恩法官声名远扬。当时,世界拳王鲍勃·菲兹西蒙斯和爱尔兰冠军彼得·马赫进行世界重量级锦标赛,原定在艾尔帕索举行,但德州法律禁止职业拳击赛,德州巡警们随时准备出动加以制止。比恩接手承办这次比赛。他雇佣墨西哥劳工建了一座小桥通往格兰德河中的一个沙洲,那里就是比赛的场所。2月21日比赛这一天,闻讯赶来的德州巡警对这个他们没有管辖权的“国际岛屿”只能干瞪眼。这个比赛场地就在“泽西莉莉”的附近,从各地赶来的观众刚好可以在那里买酒喝。比恩在那天把啤酒价格涨到一瓶一美元。菲兹西蒙斯只用了95秒钟就把马赫击倒,观众们回到“泽西莉莉”继续喝酒纵乐。那一天是“泽西莉莉”进账最多的一天,而比恩的传奇故事也随着体育记者的报道传播开去。 比恩聚敛的这些的钱财,在1899年为了挽救他的儿子山姆的生命花光了。有一位叫乔治·厄普肖的人取笑山姆的一张毛毯,两人吵了起来。山姆挨了一记耳光,比恩便叫山姆掏枪把厄普肖杀了。比恩花大钱和大量的酒找来一批人做伪证,才让山姆获得无罪释放。 在1896年,“泽西莉莉”失火烧毁。比恩将它重建,并在街对面为自己建了一个家,命名为“歌剧院”,预言他的偶像莉莉·兰特利有一天会来那里演出。他经常给莉莉·兰特利写信倾诉衷情,邀请她访问兰特利。但是直到1903年3月15日,比恩法官因为“心肺问题”寿终正寝时,仍没能见上莉莉小姐一面。10个月后,一列南太平洋火车在兰特利停靠,走下了莉莉小姐。在从新奥尔良前往旧金山演出的途中,她终于决定在这个据称以她的名字命名的小城停靠片刻。全城居民出动欢迎她的到来。她参观了“泽西莉莉”,听人们讲述比恩法官的故事,并被赠与比恩法官的左轮手枪。“这是一次短暂的访问,”她后来在自传中写道,“但是难以忘怀。” 就像其他美国西部的传奇故事和人物,我们很难分辨比恩法官故事中的历史事实和虚构成分,也难以说清他究竟是一名执法者还是违法者,是好人还是坏人。他是那个蛮荒时代的产物,极好地适应了当时的环境。随着那个时代的远去,他那夹杂着蛮横、贪婪的黑色幽默,甚至有了浪漫色彩。比恩法官的事迹被好莱坞多次搬上银幕、屏幕,其名声越响,离历史事实也就越远,也就更加迷人。在今天,兰特利已成为一座几乎没有居民的鬼城,只剩几座废弃的房屋和一个便利店,还有就是使它没有完全被废弃的原因——被做为德州历史遗迹保留下来的“泽西莉莉”,据说每年吸引了10万游客。 现在,大家已经听说了罗伊·比恩的光荣事迹,
深秋路行琐记(二)深秋路行琐记(一) 相关照片请翻看相册"Touching Autumn" 10月21日 星期二 多云、阴 Reload! 同伴还没有起床,我独自去外面透透气,顺便到草木茂密的路口看了看,没有露水,这样可以早些出发。一会儿要看同伴的恢复状况,如果不适于长途行走,打算让他在住处休息一天。我则要独自去花市走一趟以兑现我的承诺。一个往返在天黑前就能回来。 回到房间,Charlie1已经醒了,比预想的状态要好些。早餐吃的很好,令人高兴的是他的食欲还不错。我征询伙伴的意见---就目前状态,是否要取消行程---他的答复是没问题,按原计划。负重走山路毕竟是很消耗体力的,只有走走看了。 达成一致,重整待发。 跨界翻越 顺利走上那条依矿脉蜿蜒的小路,上次的挫折使我更清晰地记住了它,况且树叶已不象夏天那样茂密,辨识更容易。我们很快到了旧铁矿的碎石坡下。这里有适合做手杖的树种,树杈挺直且有韧性。 糟糕的身体加上糟糕的心情可以将人瞬间击倒。C1显然不是这样,从选材锯木的精气神看,他已完全进入状态。 为安全起见,我们在石坡上拉开相当长的间距,眼与脚专注这每一块石头的稳固。偶尔停一下,抬头看看上方。一只松鼠好奇地蹲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注视我们,另一只在岩块间欢蹦乱蹿,一会儿,它又去挑逗那看着我们发呆的小家伙,两个精灵时而立起身子张望,时而追逐嬉闹,炫耀着它们的轻盈矫捷。 熟悉的山路不会显得漫长,没多久已到了梁顶的豁口。上行这一路蜘蛛已很少见,上次真是让我看够了也受够了。天阴沉下来,空气也不通透,灰蒙蒙一片,远山笼罩在混沌中。从北坡下山的途中,我们钻进那个以前提到过的山洞,它只有二三十米深是个死胡同,不过倒是不错的宿营地,夏天避雨冬天取暖。 还没下到沟底就听见劈啪的砍伐声,一家人正在劈下小道两侧的树木枝杈,甚至把三马子(即三轮农用车)也开上来,真担心这么陡且窄的山路再加一车木柴他们会如何把握。再往下走,另一家正在收最后一茬棒子。先前满树的核桃、栗子早被采摘储运到它们该去的地方。一对夫妻在坡下输理捆扎刚刨出来的几棵野山楂,俩人不紧不慢,女的偶尔说上几句,男的停下手里的活听着,然后低头再干,也许在为来年盘算着什么。这就是山里人这个深秋的活计。所遇之乡里,要么彼此点头微笑,要么是响亮地一个招呼,亦或停下来点上一根烟攀谈少顷。天虽阴郁,风虽乍寒,万物行将凋敝,但这朗声穿林入隙,笑嫣映着枫韵,心情和着景色怎会有萧瑟之意。 沟底有大片的平地,相对于人口,这平坦的耕地又是多么稀罕多么宝贵。附近的山坡遍布梯田,低矮的山包甚至完全被庄稼掠营拔寨。夏天的时候林木与作物间杂,菽粟难辨,倒也满目青葱;待这秋收之后,山体已见片片秃黄。可以想见山民劳作的辛苦,他们几乎无法运用任何机械,只凭弯腰撒种,然后企盼上天恩赐,雨水不能太少更不能太多。所谓靠山吃山,祖祖辈辈就这样脉脉相承。山是包容的,人是质朴的,千年万载朝夕相伴着。人与自然的和谐在遭遇生存与发展的时候只能甘居下风。 北坡的水势在雨季过后收敛了不少,但承蒙山神关照四季涓涌不断,阳光、水、土壤---幸福。 山坡、耕地、溪流、村舍、小桥,在沙沙的脚步与瓶中汩汩的水声中渐行渐远。太阳拨散云雾,将炫光与炽热投射在路面。从蚂蚁沟到麻地再到花市的路上是最索然无味的,我们徒步已过了麻地,估计还要两小时才能到花市。燥热与茫茫前路使伙伴渐渐显露疲态,毕竟前夜有恙在身。一辆农用车在我们的挥手中缓缓刹住车闸,欣然愿往并分文不取,就这样我们手抓车帮,臀股震颤,哒哒哒地朝下一站迎风进发。 “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 我们在通向村子的路口下了车。这里较不久前离开的时候有了些变化,土路已经修成水泥路,路口突兀立起一座尚未完工的二层小楼。路边那侧的杂货铺子算是熟悉的地标,才使我没对记忆产生怀疑。正午已过,同伴有些饿了,我们进到店里卸下背包稍事休息。 小店从农具到食品烟酒一应俱全,掌柜是看似三十不到的少妇,也或许是二十出头的姑娘,反正我对年龄辈分的估算一向失准,罢了,以“你好”来替代称谓必确保无虞。C1要了一碗泡面在等待开水,我去外面的龙头洗了把脸,然后延小道走上一会,确定此路正确。回到店里方知,这小道是前不久才被水泥路取代的,那房子也是新建。 从南路进山必须穿过这个村子---花市(旧称花石),我们还要顺便拜访一户人家,并详细打听通往主峰的路线。村子是狭长的,庄户傍水而居,山里的民居多依地势而建,不象平原的那般规整。村的尽头就是我们要去的王家,这是我结识的淳朴山民,曾热情款待我这个陌生的过客,不要求任何回报。 二人的不期而至令主人惊喜,寒暄不需要花哨的辞令。我说明来意,并把冲印好的二十张照片(主人全家留影)和两盒FERRERO送到主人手上。老王夫妇挽留过夜,建议第二天进山,毕竟再过三个小时天就要黑了。怎么好意思给主家添麻烦呢,我俩感谢并表示不能久留。 口头描述山路是件费神的事,除非久居山中,即便如此,这些从未离开山野的人,上到那顶峰的也是寥寥。老王打算带我们一程,这着实喜出望外。 向导 再一次从那两株老梨树身旁经过---他们也许还认得我---再一次踏着巨大的圆石步入溪谷,不同的是,溪流不再哗哗地冲击巨石,安静得不见了踪影,不经意瞥见她在石碓间隙中倏地一闪,轻柔内敛。 带路的人脚步轻快,三人一行到了松林台地,下面的路就是我曾“误入”的“歧途”。果然,老王转向一个小岔路---这是我当初没有选择的,这路比当初明显许多,落叶的原故。跟这领路人上窜下跳,我们已经吁吁带喘,背负使心脏快而有力地喷射。老王偶尔转回身客气地要替我们背包,也许是看到我俩的状态艰难。我只要求他把速度降下来一些。 如果你选择了这种方式,背包就是全部家当,你是背着家在旅行,没人能替代。 唯一担心的是同伴的体力。他不禁喃喃,这里草木太密,真不好走。是啊,不过我觉得庆幸,深秋已经削弱了枝条的力量,石头上的苔藓已经干黄,减轻了失足的危险。 穿过一段下降的密林,熟识的景象突然扑到眼前,这里的水景曾被我的相机记录,哈,殊途同归。 刚才经过的地方被山人称做“独木桥”,不过我没看见桥,也没看到可做桥的粗木。我们继续赶路,上升、下降、跨过溪水,钻入丛林,再上升、下降,再跨溪。我搜索着我的记忆,指点熟悉的景物。领路人则在帮我分析可能走错的原因。 这样曲折前行,直到不能再辨识。每次跨过的是同一条溪,可每次都怀疑---这还是它吗?恍然间十分同情苏格拉底他老人家。这溪流忽缓忽急,时而奔流直下,时而集聚成潭,一会儿又转个弯子悄无影踪,只凭隐约的声响炫示她的存在。原来,嬗变的不只有人的情绪。 千折百回间,前途豁然开朗,一条宽阔的大道铺在眼前,它的宽阔平坦足以通过小型车辆。我们的心也随之宽阔平坦,这真是一条幸福大道。曾经艰辛的寻求这路,却在咫尺顿失。只因那时节沉雾阴霭,林密障目。幸福有多远?区区几百米! 老王说,这曾是运木材出山的路,他们管这叫“三马子道”。我们刚才经过的小路,只有通过驴子转运木材,可以想象吗,当时的人们和驴们要多辛苦,这是那个热火朝天、激情澎湃年代的事。对驴越来越钦佩了,不象骡马那么强健却能担当如此重任,只是偶尔倔了点,咳,还不兴人家有点小脾气?!驴非圣畜,孰能无过。 这是一条坡度不大的路,已荒废许久了,当初人们为开凿它要何等的付出呢。普通的林间小径一旦没有人通过,只消一个夏季便不复存在。这大路经年累月却无许多变化,只是在可以扎根的地方长出植被,他们不倦地用落叶为这条路编织着斑斓的地毯,厚厚的,绵绵的。又到编织地毯的季节,花色纹样还是那般绚丽可人,虽鲜有赏者踩踱,可他们依然执著地传承着这门手艺。 由于路途轻松,大家话也多起来,三人来到一个叫“鹰嘴石”的地方。我和同伴任凭怎样努力,也没看出有象鹰嘴的岩石。大概见识多寡无关紧要,关键是不可以缺乏想象力。 这是向导该折返的地方,已经送出很远了。大家在道边石头上小憩,抽着烟,聊着天,我把相机挂在树桠上,机器在微微晃动中抓住仨人的影象。我们的下一站是“大松树”,那是预计的营地。天色将暗,时间无多,我们就此别了热心的朋友。 瞬间的回头,他已象青羊般消失了,只传来依稀难辨的沙沙声。
传说中,那里有需要几人合抱的松树,还有石头房子。 顺这幸福大道徜徉,往昔的喧闹和车水马龙已象雾气一样消散,悄无声息。群山环抱,铺满落叶的路上,两个人又要与将临的暮色碰头了。鸟儿已经回到安乐的小窝,一片寂静。 森林忽明忽暗的光影中闪动着一点白色,确切地说,那白色是安静的,是我们在闪动。越来越近了,是这地方了。 路边的一块平地---难得的平地---这里地势要低一些。两间房子在那,一间没了顶子,只剩白石的四围,另一间显得晦暗,檩瓦尚在,门窗全无。只可惜遍寻周遭,没有看到那大松树。松树是有一些,大多是可以一怀双抱的。我丝毫不怀疑那大树曾经存在,也许他早已离开山的怀抱,与伙伴支撑起一片穹顶,披满枝桠的臂膀燃烧了最后的激情,只留下传说。 中国传统的老房子方位是极正的---这儿不需要指北针---即使在这深山野岭,需依势而居的地方。房子门前有十几平方的烧灼痕迹,遍地草灰,不知何人所为。屋里的土炕和地上积着厚厚的灰,我们决定住在外面,倒不是因为老屋都有故事,而是即便在草地里打滚也要比这里干净许多。况且落瓦比落雨危险。 我们清理了一小块地,在一棵红果树下。搭好窝,该准备晚餐了。离帐篷两米多刨个浅坑,垒好石头,这就是火塘。方圆不出十米能拣到足够的柴火,引火的干草、树叶更是信手拈来。天将要完全黑下来,他负责生火,我的任务是取水。 要往回走一段路才能到达水源,估计往返至少三十分钟。在离营地五分钟的地方有水声,石头间有积水,流速慢,有点脏,其实是落叶和一些不明漂浮物形成的沫。我只要去上游找到流动的水就可以节省很多时间。事实如此,只需多走几步。周围的环境已经很难辨认清楚,流水更显得黑黢黢。在小水洼边把所有的瓶子装满水,又习惯性地喝水洗脸,水很冷,只有在嘴里含一会才好咽下去。再次低头的时候,身后的灌木从有些响动,蹲在那环视,什么也没见,下意识地摸了摸刀套---大概常听说有豹子出没的原故。这迅猛强悍的生灵由不得你一丝的不敬与懈怠。 同伴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回来,火已熊熊燃起,夹杂着青烟。烧上水,这第一壶通常是用来沏茶的。营地附近如果有水,那日子就会舒服许多,甚至可以用奢侈来形容。 趁水还没开,做些餐前的准备。不久,蒸汽从壶盖的间隙喷出,手捧热气腾腾的红茶是最温暖惬意的时候。晚餐的主菜是香肠、牛肉、洋葱烧豆豉鱼,餐后还有苹果和梨。锡纸(锡纸是最简易的炒锅)包着鱼和削碎的洋葱在文火上咝咝作响,溢出诱人香气。碳火余烬烘烤着发面饼,使它恢复柔软并且外皮黄脆。野炊和享用的过程总使人心情愉快,更重要的是,它会给你带来无尽的满足。 时间尚早,一切收拾停当。食物封存,垃圾系紧在袋子里挂到树上,以免浓重的肉味招引动物。 今夜无风,云厚厚的,遮住星光;坐在火塘边,慵懒地伸开腿,斜卧在干草上;面庞映得橙红,呷一口热茶,聊着天听塘火哔啵燃烧。这是群山中唯一的光亮。偶然间,几颗星悄悄拨开云的帷幔,好奇地探头探脑,眨了眨眼...蓦然发现我们那静静注视的目光,又哄地倏忽而去,帷幔重又合拢,那后面隐约传来议论和嬉闹。 静谧的夜,温暖的夜,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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